2007-01-31 13:48:17 |


天琳力挺新一代女诗人
“我很高兴,重庆的年轻女诗人就像春天的灌木丛一样,郁郁葱葱。”昨日,在解放碑毕加索艺术咖啡馆举办的重庆女性诗歌沙龙上,著名诗人傅天琳与7位重庆新锐女诗人共聚一堂,并对重庆青年女性诗歌的整体现状作出评价:“她们的出现让我震惊!没有哪个城市出现过起点如此高,风格如此多样的女诗人群体。”
非常7加1
从“十年”诗歌朗诵会女诗人们的精彩朗诵,到近日得知宇舒入选《人民文学》诗歌专号,梅依然、西叶、金铃子等入选《诗选刊》2月“中国女诗人作品专号”的消息,重庆新一代女诗人群体引起了回渝著名诗人傅天琳的强烈关注,她抽出时间仔细研究了她们的代表作,为她们的艺术成就兴奋不已。 作为回应,界限诗歌网站昨组织了这场极具特色的重庆女性诗歌沙龙———到场的全为重庆本土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青年女诗人,她们是目前活跃在中国诗歌界、“创作成绩斐然而又处于上升势头”的宇舒、西叶、沈利、诗琦、梅依然、金铃子、白月。 而著名诗人傅天琳的到来,“基本上构成了一幅重庆诗坛女性诗歌的全景图,是活生生的重庆女性诗歌的整体生态。”界限网站长、青年诗人西叶笑称,套用一句广告词,这就是我们重庆诗坛的“非常7加1”。 离开重庆4年,这次回渝让傅天琳大为震惊,“原来在重庆,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年轻女诗人。”她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,“我走过那么多城市,还从未见过这么让我震惊的诗歌现象。青年女诗人不是一个、两个,而是以一种整体的姿态在崛起。” 她格外强调,“这批年轻诗人的特点太明显了。不仅诗歌写得漂亮,而且人也很漂亮。如果仅以年龄来推断,她们的经历应该是有限的,但作品却表达了足够高的心智。”
进入思考型写作
“我很惊喜,好像走进了一片小树林,一片有女性魅力的、非常贴切而又千姿百态的小树林。”这是傅天琳在浏览几位女诗人的作品之后,得出的结论。为了参加这次沙龙,她专门将几位青年女诗人的作品打印出来,细读整晚,并提笔在作品下做了简短的点评,“仿佛又重新回到编辑的角色之中。” “尽管7位女诗人的风格都不一样,但对于一个编辑来说,好诗只有一种。”傅天琳毫不抑制自己的兴奋。“她们的起点太高了,居然一开始就能写得这么好,这很让我激动。” 傅天琳老师感慨地说,目前这批重庆青年女诗人的作品,早已越过了青春期抒情性写作的阶段,进入到思考型写作的阶段。“为什么不说森林而说树林?因为她们那么年轻,时间和空间还大得很,她们的前途实在是无法预知。”
悲悯精神最值得敬重
在昨日的沙龙活动中,两代女诗人兴致勃勃,激情高涨,分别就自己的创作和当下的热点诗歌现象发言。 为了参加这次特别的女性诗歌沙龙,梅依然特意从涪陵赶来。她认为,即便在全国也很少有类似的活动。“对诗人来说,能坐在一起,哪怕仅仅只是一杯咖啡的功夫,也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。” 傅天琳则说,在物质化的都市里,“谈诗歌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。”她为重庆青年女性诗歌的现状感到由衷的欣喜,“在重庆这块地域,她们在相互影响、相互感受,享受着这一片愉悦的氛围。” 青年女诗人们对傅天琳对果园生活和下岗姐妹持续关注,不断写出震撼人心的作品也表示了由衷的赞叹。她们认为,前辈诗人的悲悯精神和人文情怀,是最值得敬重的。
时代信报记者 宋尾
《与傅天琳老师在一起是件幸福的事》金铃子/文
| 第一次见到傅老是在1月21日十年诗歌朗诵会上,我想象中的傅天琳是高个,瘦(嘿嘿,我总喜欢把我喜欢的诗人想成这样的),当有人介绍说:“这就是傅天琳老师。”我头脑的第一感觉是“妈妈”,她就象妈妈,一个慈祥的妈妈,我一下子抱住她说:“感谢上帝,感谢上帝!没想到我今生还能够有幸见到您!唉呀,您知道不,我好喜欢您哦!”
她笑着说:“我只是千万在街上的你们所见的老太婆的一个。”
“呀呀,我就喜欢您这个老太婆。”
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傅老师的心情,很激动,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的说:“傅老师,你好出名哦,您晓得不。”在我记忆中,恐怕这句话说了十次。我想我见到胡锦涛也不会这样激动,他又不写诗,嘿嘿,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,一直对傅老师说:“我好喜欢您的诗哦!”一路说到去123吃饭。
第二次见到傅老师是2月4号的非常7+1活动,她对我的诗歌说了她看法,呀呀呀,好奇怪哦,她说我需要改的句子怎么是我认为我自己写得得意的句子呢。
■《化香》
金铃子/文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要和你一起,和你一起 让我生根吧 整个秋天,我要长出绿叶 开金色的花。结非黄,非青,非白,非黑的果 扎根在此,皈依佛门 法名,因果。自称,化香居士 我静静的站立 我炽热的根啊!融化在深爱的土地 来,快把枝条拿去,你们用来点火 快把种子拿去,你们用来榨油 把树皮制成麻 把叶制成药 顺气,祛风,消肿,止痛 (*化香,一种植物。注非黄,非青,非白,非黑的杂色,为袈裟色)
傅老师说:“法名,因果。自称,化香居士 ”这句改柔和一点,不要这么正规。我想了好久,我喜欢可能是我的性格有关,我喜欢转折强度大的,有点钢性的,还想加点不屑的意味进去的原因。
另外,的诗歌喜欢一些重复,很多年都喜欢这样,比如我在《大绝望/呓语》3写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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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永无止境的朗诵:亲爱的,亲爱的,亲爱的
我在我的孤独中狩猎,这茂密的森林哦
我必须费尽全身的力量,才能猎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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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几(亲爱的,亲爱的,亲爱的)时候,我是紧捏拳头,边大声的读,边将拳头迫近我的胸口写的。
《梅》
1
是我在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远涉风尘而归,请洒扫驿庭,以待歇息
请和我一起沉默地走完,这夜
我需要再次步入月光、梅园和麦田
那些单纯的温暖,那些梅
第一朵、第一朵、第一朵,那些浩瀚的忠诚
写第一朵、第一朵、第一朵,我是带着迷茫、哀伤、来读来写的,如果不重复,它能不能够表达我的心呢,唉,也许,我的感情太急,需要静,静、静。
再次谢谢傅天琳老师,谢谢她!!谢谢她带给我真实的诗歌,她的诗歌的感情是那样的具体、温暖、安谧,她诗歌的“地气”,和她在诗歌上的追求,我能够感受到她纯真的志节,高尚的人品。我想诗歌的土地之气,太重要了,它赋予诗歌更多、更强的生命。是的!生命力!没有生命力的诗歌是不能够长久的诗歌。那只是简单的幻想于小资的热情!
再次谢谢傅老师,谢谢她说我的诗,像梅花一样,有一股香味。这是她对我的鼓励与希望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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